踏腳石 - 退化性膝關節炎患者的棲息地

一九九０年五月二日　星期五
       Dr. Kaelin 是這裡的小兒骨科醫師，我在到達這裡的第一天就與骨科主任 Prof. Vasey 討論了這六週的進修計劃，前兩週參與骨科部的活動，後四週則依我的意願跟隨 Dr. Kaelin 的門診及手術。日內瓦大學附屬醫院有數棟建築，骨科部位於建築之地下一樓，小兒骨科則棣屬於小兒部，位於另一棟建築，中間有一長一公里的地道相通。我每天早晨七點半參加骨科的晨會，之後經此地下道至小兒部參加 Dr. Kaelin 的病房迴診及手術。與我同時來此的另有一位義大利醫師 Dr. Metta，我們經常交換意見，發現有些疾病在不同的國度有不同的治療方法。法國人（日內瓦人幾乎等於法國人）與德國人是截然不同的，他們風趣，懂得享受生活，每天只安排一兩台刀，早上八九點就見到 Cafeteria 坐滿醫護人員，悠閒的喝咖啡聊天，在手術台上也是有說有笑，且動作奇慢。
       Dr. Kaelin 的門診也是以約診方式，病人以 Scoliosis（脊椎側彎）及 Cerebral palsy（腦性麻痺）為主，偶爾可看到一些非常罕見的疾病。這裡也有會診方式的門診，由小兒科及神經科醫師共同檢查病人再綜合其治療方法，在這裡還可看到一些在高生活水準國度的特有情況：每週會有一批非洲病童由紅十字會帶來就醫，他們隻身來到這裡，而醫院會負責給他們最好的醫療。另外常見的是患有嚴重畸型的東方或黑人小孩由一對慈愛的白人父母帶來就醫，由小孩對父母的自然表情可感受到他們平日付予這些領養小孩的愛是多麼的深。而讓我不解的是，有次在陽光下與Dr. Kaelin共進午餐時，我問他：「在你們生活水準如此高的國度，最大的問題是什麼？」他的回答竟然是「人們愈來愈自私了！」
一九九０年五月九日　星期五
       今天與家人約好在湖邊公園見面，由於實行日光時間，八點才天黑，我們最喜歡在傍晚時分漫步於日內瓦湖畔，孩子們興奮的打水漂、餵野鴨，望著生命之泉下的落日餘暉，帆影點點，天鵝悠閒的划著水波，如此景象不禁令人期盼時間能在此刻凝結。
       回到 Verier-Salave 住處，已是繁星點點。這裡位於日內瓦北郊，搭公車到市區僅需十五分鐘，是非常古老而寧靜的小鎮，由住處行走五分鐘即到達法國邊境。與我們陽台相對的是位於法國境內的 Salave 山，天氣好時，可坐在陽台欣賞一朵朵從山頂跳下的滑翔翼及降落傘，非常有趣。
       在寂靜的夜色中延著石板路走回住處，想著遠處的家鄉，真能建設成東方的瑞士嗎？
一九九０年五月二十七日　星期日
       望著一包包整理好的行理，近一年的海外遊學已近尾聲，我們將於明天開始漫長的歸程，取道經美國 Los Angles 回台。
       回想這一年的經歷，醫學上，親身參與了美、德、瑞四家先進醫院的醫療活動，對它們的優缺點有深刻的體認。生活上，一家四口在十個月間在不同國度搬了三次家，從旅程的安排，住處的尋覓到環境的適應，無一不是對我們的考驗。相信這些經歷必會對我們的將來產生深遠的影響。

何姿儀 採訪撰稿
踏著矯健的步伐，她在司馬庫斯山林裡，盡情吸取著千年神木吐吶出來的新鮮空氣，一切是這樣令人心曠神怡，開懷自在。
高山上，迴盪著三五好友的歡聲笑語，白雲間，飄滾著對未來無盡的夢想，2003年，三十四歲的她鍾情於戶外運動，尤其喜歡徜徉於大自然裡。當她愉悅地踏上下山的路，腳步輕鬆明快，縱情於山水間，完全忽略了膝關節正以發出疼痛，來表達負重超載的抗議。當然更不會想到，只是小小的關節疼痛，卻讓往後數年的生命籠罩了厚重的陰霾。
◎    省點用吧！
「大概是下山時走得太快了吧！」回家後，她的膝蓋疼痛不堪，心想也許只要休息幾天，熱敷一下，症狀就會獲得改善。但，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膝蓋疼痛的症狀卻絲毫未減，逐漸影響了日常生活行動，她不禁開始感到心情低落，只好依賴止痛藥抑制症狀，數個月後，才逐漸獲得好轉。
公車上，冷氣徐徐吹拂著，讓人感到涼爽舒適，突然之間，一陣酸痛感從膝蓋蔓延了開來，她跛著腳走路回家，這一回疼痛起來，不只雙膝關節都感到疼痛不已，左半邊腰臀以下以至膝蓋，甚至不斷抽痛，小腿亦感到極為緊繃，漸漸地，她不僅無法再步行下樓，更難以忍受吹風帶來的刺骨之痛，即使在平地上，只要稍走幾步，就疼痛難耐，令人欲哭無淚。
正值人生大好年華，豈甘願讓這樣的疼痛困擾著自己？她趕緊上醫院求診，為了控制疼痛，醫師幫她施打了類固醇，雖然右腳症狀稍微獲得了緩解，但左腳依然疼痛如昔，輾轉又到了更大的醫院求診，沒想到醫師卻給了自己一個更沉重的宣判。
「退化性膝關節炎，只會更差，不會再好，你只能省著點用！」醫師的這句話，重重地打擊了她的信心，年僅三十四歲的她，竟罹患醫師口中不可能復原的退化性膝關節炎，似乎唯一的結局，只能等到膝蓋完全壞掉了，再置換人工膝關節，人生彷彿頓時步入了老年。
能想像嗎？一個小小的關節，不只是轉動人生的零件，它更牽繫著一個人的未來夢想與悲喜。當疼痛不斷椎刺著骨肉，卻只能接受它是個不可逆轉的事實時，她的心情跌落了谷底。從此不想再上任何醫院求診。
◎    讓不可逆的事實逆轉
大愛台的「慈濟與您健康有約」節目，呂紹睿醫師正介紹著關節鏡手術治療退化性膝關節炎的最新治療方式，那天，她無意間看到了。退化性膝關節炎，真的有根治方式嗎？ 呂紹睿醫師的說法與過去所聽過的迥然不同，她的心中燃起了一線希望，馬上決定南下一試。
2004年3月，與同樣患有膝關節疾病的婆婆一同前往大林慈院看診，經呂紹睿醫師診斷及解說，她罹患的是第一期的早期退化性膝關節炎，若運用破壞性小的關節鏡手術清除隱藏的病因，不久後就能脫離惱人的疼痛，重新邁開腳步迎向未來的人生。對於手術，她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    憂鬱染上心頭
然而，好事總是多磨。由於家人對手術預後的憂慮，加上已到了必須考慮生育計畫的年齡，手術念頭因而壓抑下來。九月份，順利懷孕，她暗自忖想，也許可以利用坐月子，將身體的毛病調養回來，沒想到卻因為身體負重增加，症狀不減反增，不僅造成行動嚴重不便，半夜甚至常因劇痛而醒來，好想趕快去開刀。內心幾度掙扎著。但由於產後哺餵母乳，擔心用藥影響孩子，再加上婆婆依然反對，她只能忍痛打消念頭。抱著才剛出生的小寶寶，應該是喜悅的，然而餵奶、洗澡、一切的照顧，在病痛纏身的情形下，讓一切都變得力不從心，更別說有何生活品質可言。
由於膝蓋疼痛導致雙腿無法用力，她只能依靠腰力來支撐抱孩子的重量，疼痛也因而蔓延上了腰部。
過去，腦海裡總會編織著許多夢想，計畫著孩子出生後，要帶著孩子上哪兒去玩、去體驗，但這一雙行動不便的腳，似乎再也不可能負載這一切夢想了。不時疼痛的膝蓋，像一把掉了鑰匙的鎖頭，鎖住了她的人生，她的心情愈來愈低落，憂鬱的顏色，也漸漸染上了心頭。
再也不想忍受了！她再三打電話到大林慈院關節中心，要求盡可能將手術時間提前，但每回好不容易排到了開刀日期，卻又因家人反對而取消。這樣的情形重複發生著，痛苦不堪的她堅決地告訴自己，即使現在人在國外、在再遠的地方，也一定要去大林。
「一定要去慈濟嗎？」「難道台北沒有好的醫生嗎？」婆婆與先生的阻止聲浪接踵而來，希望能勸退她的念頭。「孩子還小，需要你的照顧。」婆婆再三提出許多現在不適合開刀的理由。對於手術，一般人都有著莫名的不安全感，擔心這一刀讓年輕的她走上不可預測的將來，更何況，台北的大醫院、名醫何其多，為何非到「鄉下」去開刀不可？
經過家人四處打探，她又到了一家名醫診所，在醫師的建議下，購買砂袋練習抬腳，希望透過復健增強腿部肌力，以減輕膝關節受力，但料想不到的是，這一復健下來，膝蓋疼痛愈發劇烈，她決心不再顧慮任何的反對，堅持要到大林開刀。
◎    一刀解枷鎖
2006年3月13日，她瞞著婆婆，與先生、娘家母親及孩子一起前往大林慈院住院。手術前晚，九個月大的孩子剛斷奶，在陌生的環境中哭鬧不已，家人只好留下她連夜帶著孩子回家，雖然獨自住院，但醫院祥和的氛圍與溫暖的人情互動，卻讓她安然自在，無所畏懼。
從初診、排刀到開刀，歷經了兩年時間，不僅與疼痛糾纏不清，她的關節炎也從第一期演變成第二期。穿過膝蓋表面的三個小洞，呂紹睿醫師運用關節鏡手術將內側長期發炎與受損的組織清除，終於解除掉她膝蓋上的那把無形的鎖。
退化性膝關節炎並非老人的專利，在年輕人身上，也可能因受傷、施力不當或其他因素而發生，然而由於普羅大眾的認知不足，忽略早期就醫的重要性，造成關節軟骨逐漸磨損，嚴重性與疼痛程度與日俱增，若能及早處理，則能有很高的機率可以回復正常。
手術後，輕微酸痛感仍伴隨著自己，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的過度期，已經忍痛許久的她，仍不免感到憂慮，但在呂紹睿醫師的詳細解說與鼓勵之下，心中那無以名狀的擔憂與頭頂那晦暗沉重的陰霾，終於漸漸消散，困擾多時的膝痛，也隨著時間逐漸減輕而消失。
「感謝慈濟有這麼好的醫師，這樣精良的醫術可以造福很多人，呂紹睿醫師給我的訊息，和過去曾經看過的醫師說法迥然不同。」自從接受呂醫師的治療後，只要聽到有人膝蓋不適，就會建議他們來大林，「這個病痛讓我體會很多，因為自己痛苦過，對於其他人的痛更能感同身受。」希望所有受苦的人，都可以不要像自己一樣兜這麼大一個圈子，她更期許自己能把握未來健康的身體，用自身的投入來回饋社會。
採訪對象：
施 X X，37歲女性，家庭主婦，居住於台北汐止
手術日期：2006/3/14，術式名稱：關節鏡膝內側放鬆手術

遠在西雅圖的 Henry 首張鋼琴創作 CD: Dream Life 完成錄音了！

                     
Henry 的音樂，旋律優美，容易親近

浪漫中，帶著幾分憂愁，很適合一個人獨自聆賞

尤其喜歡在開車時沈浸其中

心，為之清澈

這張 CD 收錄了陪伴他渡過徬徨少年時的十首作品

訴說的是，年輕的心，如何在這混淆疏離的天地，尋找定位：

回復正常工作，忙了兩天，混亂的時差就自動調回來了。
今天，難得的機會，受邀參與中正大學教授團的國家衛生研究院訪問交流活動。
上午在中正研發處集合，一行十幾人，由鄭副校長領軍，經兩個半小時車程，於中午抵達位於竹南的國衛院與吳校長會合。
簡短的歷史沿革介紹後，由何英剛副院長負責餐敘，席間，藉由輕鬆的交談，讓我們對這國內最高衛生研究機構有了粗淺了解:
國家衛生研究院（National Health Research Institutes, NHRI）之成立可追朔到1988年中央研究院院士會議中，建議政府成立國家醫學研究中心；規劃小組於1991年開始推動業務；1994年7月設置籌備處，於1996年1月正式成立國衛院。之後，在推動生物科技與藥物研發、建置醫藥衛生研究資源與服務，均扮演政府之生物醫學研究智庫，培育無數的生物醫學專業人才，在促進學術合作方面亦扮演重要的角色。 為有效發揮功能及永續發展，於2004年搬遷至永久院址 — 新竹科學園區竹南基地。目前，依研究範疇，成立了：細胞及系統醫學研究所、群體健康科學研究所、以及癌症研究所。此外，依功能，另組成五個研究小組及三個研究中心：

一九九０年四月八日　星期六
       緊湊的上班生活確實需要 long weekend 來舒緩身心，我們常利用週五下午購物，週六週日租車出遊。德國有全世界最綿密的公路網，道路品質很好，Autobahn（高速公路）無速限，交通便捷，指標清楚，只要知道目的地名，不太可能迷路。
       今天是在此地最後一個週末，決定對 Tubingen 郊區做更深入的探訪。Hiking 是德國最盛行的戶外活動之一

       在歐洲旅行，火車行應是最方便而愉快的快速移動方式了。
       出發前的功課很重要，目的地一旦決定，即可上網決定行程，以歐鐵的詳細簡潔訂位系統（Rail Europe 的首頁：http://www.raileurope.com/index.html），旅程的安排非常方便。行程確定後，記得把所有的資料包括沿途停靠站、轉車資訊、月台號碼、時間點、甚至地圖列印一份隨身攜帶。在機場出關後，即可在火車站或標有ｉ標誌的旅遊資訊中心把票一次買齊。一般來說，若非假日，二等車廂一定有座位。
       乘車時，幾個建議，保證旅途愉快：

Amsterdam 時間 2009/02/06~07
       會議結束，離回程飛機有兩天的空暇，事先已安排拜訪比利時小鎮 Bruges。
       自 Maastricht 搭 9:30 的火車，連同中間轉車，中午到達。預計在 B&B： t Walleke 住一晚後，也是搭中午的火車離開，傍晚可抵達 Amsterdam， 隔天搭機返 Seattle。
       Bruges 位在比利時西北，中心區為一個直徑約三公里的橢圓形古鎮，由於水道密佈，有北方的威尼斯之稱。舊城區住民約兩萬，為聯合國列名的全世界 678 個文化保護區之一，為了抵禦海盜，最早的城牆建於西元一世紀羅馬凱撒大帝統治時期。目前的城區，主要是在十二～十五世紀因商業的發達（尤其是羊毛買賣）而逐漸發展出來的。
       鎮內所有建物都是受聯合國保護的古蹟，我住的新式旅店算是異數，為 20 幾年前，物理治療師 Teresa 與其退休的獸醫先生設計的，無論外型、室內設計，都新潮而舒適，非常適合居住。
       有一整天的時間可在這歷史古城悠閒漫步，算是給自己完成破冰之旅的獎賞。更難得的是，正如旅店屋主 Teresa 看到我的第一句話： "You bring the sunshine to us!" ，許久不見的燦爛陽光，只短暫的陪伴我半天，隔天就又下起冰冷的細雨了。
       依 Teresa 所給的詳細導覽資料，我在城區逛了ㄧ整個下午，驚嘆於古人的建築美感及執著，回程也到旅店東邊不遠的臨海區觀賞不同於荷蘭的比利時風車景色，回到住處已是夜幕低垂了。
       反芻滿溢的文化饗宴，竟不想再出門用餐了。

Amsterdam 時間 2009/02/05 晚上

       遊覽車準七點由 MECC 出發，不到半小時就到達 La Butte aux Bois ，已身處比利時境內。沿途車外漆黑一片，又下著小雨，完全無法得知周遭景色。
         所謂 Networking Event ，是利用氣氛輕鬆的餐會讓想互相認識的人有自由交談的機會，食物、飲料自取，用餐區隨意，可站可坐，也提供 Band 及舞池助興。也許因為只有我一個東方人，持續有人找我聊天，也不覺寂寞，不知不覺就已經十一點半，近午夜了。
       頗值欣慰的是：從交談得知，他們覺得我的演講簡潔扼要，雖然全是第一次聽到的觀念，卻能透徹了解，也想進一步研讀我的相關著作並保持聯繫。我期待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了：冰山要開始溶解了！
       晚宴結束前，受邀講者均獲贈紀念禮物，竟然是 Maarstricht 的手工玻璃藝品，估計它的面積，絕對無法放入行李箱，於是探詢可否幫忙郵寄，得到的答案是：超易碎，請自行攜回，且特別叮嚀：Treat it as a woman!!      天啊，我明天開始的複雜旅程多了這個累贅可慘了！

距離 MECC 車程不到半小時的優美渡假飯店，位於比利時境內
（照片引用自：http://www.imuka.eu/social-programme.html）
回程的旅途，全程相伴的牛皮紙包裝易碎贈品增添不少麻煩
Schiphol 機場出境時，行李透視過程，檢查人員還緊張的誤以為這寶貝已破成兩半了呢！


大會的贈禮：玻璃藝術創作 Breath and Fire
拆開後，欣賞著它，頓覺沿途的辛苦是值得的！

Amsterdam 時間 2009/02/05 下午
       Maastricht 由 “Maas (Meuse 河之荷語) ” 及 “Stricht （拉丁文的渡口之意）” 兩個字組成，意即 Marrs 河的渡口，位於荷蘭最南邊，為保有全國最古老文化的古城，夾於東邊的德國及西邊比利時之間。因其特殊地理位置，西元前羅馬人就在此建立渡河要塞，為商路要道，從此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歷史上，此城數度異主，也因此，無論是在人文、藝術、建築、飲食 … ，各方面都可感受到古羅馬帝國、德國、法國、義大利、甚至西班牙的影響。近代，也因為其特殊歷史背景，被選為 1992 年的歐盟簽約地，成為歐洲經貿中心。
       目前，Maastricht 以 Maas 河分為東西兩區，古城區位於西岸，我住的旅館以及開會地點 MECC 位於東岸，不過，河東沿岸也有不少古蹟。
       有限的時間，也只能按圖索驥，走馬看花了：

Amsterdam 時間 2009/02/05 上午
       今天議程的主題是單一關節面的人工關節置換，這是一種不同於全膝關節置換的治療方式，最容易理解的解釋是以大家熟悉的牙齒為例，單一關節面人工關節置換就等同於補牙，全膝關節置換就等於植牙。不同的是， 在膝關節領域，單一關節面的局部人工關節置換手術的普遍性，遠低於全膝關節置換手術，國內如此，國外亦然。
       在國內發現一有趣的現象：這種手術集中在幾個非醫學中心的專家手上。為何這種有如補牙般較小的手術，反而不普遍呢？ 幾位世界知名專家的精闢分析及治療成果發表，正好部份吻合我的觀念及治療哲學。
相同的觀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