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腳石 - 退化性膝關節炎患者的棲息地

順利完成首次在國內骨科醫學會的專題演講，
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帶著旁觀者的心情站在台上 .......
過程中，觀察與會者的反應，不但是一種樂趣，
也巧妙的印證了古人的智慧：
Whenever something is new,
   people say it is not true.
As time goes on and it is proven to be true,
   people say it is not important.
As time goes on and it is proven to be important,
   people say it is not new anymore!
                  Voltaire, 1694~1778,

為了充實 4 月 25 日骨科醫學會的演講內容，
終於把 2005 年度退化性膝關節炎病患的治療成果分析趕出來了！
從去年三月開始，我們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追蹤 2005 年在本中心接受 “膝關節健康促進方案“ 治療的 367 名退化性膝關節炎病患，共有 571 個關節（有 204 位患者同時接受兩側手術）接受調查。
平均年齡為：60 (29~82)，其中

--  藏器待時  --
我的座右銘中重要的一部份 .......
是國中一年級班導師 何志韶 的臨別贈詞
人生漫漫旅程，機會無時無刻湧現，
然，若非充分準備好自己，
再好的機會，稍縱即逝，徒增惆悵！
去年，正值歲末年關交替之際，十年來研究退化性膝關節炎病因的孤獨之路，突然出現轉機：
先有來自荷蘭的邀約，展開了破冰之旅，接著又接獲國內骨科醫學會的演講邀請。
今天，正式收到學會的通知，確定了受邀演講的議程，摘錄如下：
                        骨科醫學會春季聯合學術研討會
特別演講                                    講題                                                        演講者
SL-1              Optimizing Our Control of Osteoporosis                Markus Seibel
SL-2              Development of New Medical Device                     Thomas Bruce

SL-3              Arthroscopic Medial Release for                              呂紹睿
                       Medial Abrasion Syndrome --                                  4月25日 （星期六）
                       A Novel Concept of Treatment for                           11:45~12:10
                       Early and Moderate OA Knee                                   成大醫學中心第二講堂

SL-4              Mobile Bearing Improves Patellar Tracking         Toki Majima
                       and Patello-Femoral Contact Force
                       in Total Knee Arthroplasty
SL-5              Clinical and Radiological Comparison                   Toki Majima
                       Between MIS TKA and Conventional TKA:       
                       Minimum 3 Year Study
SL-6              Anatomical Considerations on                                 Shinro Takai
                       Recurrent Patellar Dislocation       
SL-7              The Use of PRGF in Orthopaedic Surgery             Jorge G. Arsuaga
SL-8              CAOS and Robotic Surgery on TKR                        EK Song
SL-9              Minimal Invasive Surgery:                                        賴國安
                       Free-Hand Knee Reconstruction
接下來，有伴同行的日子應是指日可待了！

暮春三月，怪異的氣候持續轉變著 .......  掩不住的，是春的氣息！

人生沒有很多次十年。1991~2000 的這十年，對我的行醫生涯來說，發生了很多事。
其間，所屬教會醫院歷經兩次擴建，順利擠入區域教學醫院之列，成為當時嘉雲地區的最大醫院。當然，也不免俗的慢慢產生質變，我因此被賦予一些諸如提升教學品質、手術室管理方面的行政工作。在骨科的專業上，臨床工作量逐漸達到巔峰，每天忙碌的穿梭於病房、門診、急診室、手術室，有看不完的病患、開不完的刀。
在外科領域，骨科手術的種類可說是最多樣了，這可從它的次分科略見端倪：Orthopaedic Trauma (骨折外傷科）、Joint Reconstruction（關節重建科）、Sports Medicine（運動醫學科）、Pediatric Orthopaedics（小兒骨科）、Musculoskeletal Oncology（骨肌肉腫瘤科）、Spine Surgery（脊椎外科）、Shoulder and Elbow（肩肘外科）、Hand and Wrist（手腕外科）、Foot and Ankle（足踝外科）等。一般來說，除非身處醫學中心，我們必須樣樣都能處理，努力成為所謂的 General Orthopaedics （一般骨科醫師）。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樣樣都會等於樣樣不精。
當時，為了

何姿儀 採訪撰稿
黃小姐，48歲，居住新竹、英文老師
2005/9/12初診，2006/3/2右膝關節鏡手術，2006/4/25左膝接受相同手術
術後一年回診，早已恢復多采多姿的生活
為了治療雙膝疼痛，我在國內遍尋名醫，治療卻無起色，甚至曾遠赴香港，更一度計畫前往美國就醫 ……

五年前，我的膝蓋開始疼痛，在新竹遍尋名醫，一位名骨科醫師告知是髕骨軟化症，建議施行髕骨外側放鬆手術。我習慣性的上網查資料，發現這種手術的副作用很多，轉而前往台大求助，台大醫師表示，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做這種手術了，教導復健方式，又前往林口長庚，同樣是教導做復健，但是病情卻毫無起色。症狀嚴重時，日常生活甚至開始部分依賴輪椅。
生病真的很茫然，為了解除病痛，我到處尋求任何一種可能的解決方法。
在這期間，我不斷上網查尋資料，曾經查到香港一位脊椎整形名醫，對髕骨軟化症相當有研究。隨即飛去香港，學復健、量身訂做鞋墊，花了不少時間及金錢，但是，病情卻仍不見起色。
之後，又從網路上查到美國的一位醫師，可運用自體增生軟骨的技術治療膝痛，因而與該醫師取得聯繫，並將所有的X光片寄給他，想先讓醫師對病情做初步了解，也開始著手準備赴美就醫事宜。
沒想到，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電視上看到呂副院長正談著退化性膝關節炎的創新觀念，馬上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當時就直覺的認為，這就是我需要的解決方法！
我開始上網查相關資料，發現他的網站資料非常有科學根據，我反覆看了好幾次，對於退化性膝關節炎及其獨創的治療觀念已有所了解。
後來又陸續看到大愛醫生館、慈濟與您健康有約的相關介紹，讓我更肯定我的問題與解決方式應該就是在這裡了。
以前我是補習班的英文老師，大班制、學生多，本身舞也跳得很好，生活可說是非常的活耀。原本還計畫把補習班擴班，同時也希望組一個非營利的婦女聚會，與婦女們免費聊英文、教跳舞，彼此交流。生病後，生活完全走了樣，這些計劃當然也就都停了下來。英文變成在家小班教學，練舞也停了。甚至，由於學生的鼓勵，告訴我坐輪椅沒什麼不好，也因此開始使用輪椅，連出國也帶著輪椅，體貼的外籍男友也因此為我準備了好幾部各式各樣的輪椅。
回想起來，我浪費了三、四年的時間做復健並尋求各種治療，病情卻不見起色。失望之餘，我不得不說服自己改變生活方式，盡量以輪椅代步，悲觀的以為我的一生就要這樣過了。
呂醫師真的很棒，他一觸診就知道問題所在，並明確的告知治療方式及後續的復健原則。整個團隊也很棒，我所有的問題，她們都能幫我解答。
關節中心網站提供我很多資訊，讓我手術前沒有畏懼感。我來這裡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很肯定呂醫師及關節中心的團隊。」
雖然如此，整個治療過程還是有很多需要跟醫師溝通的部分，我習慣將問題寫下，護士都一一詳細地為我解答，呂醫師來看我時，也就能以最直接的方式來幫我做處理。
呂副院長完全能站在病人的角度設想。
三月二號來開右腳，半身麻醉，感覺不是很舒服。隔了一個半月的第二次手術(左腳)，便要求全身麻醉，且因胃有食道逆流的毛病，希望能排早一點的刀。連這些「無理」的要求，呂醫師都做到了。
以前看過的醫師，對我的病情，說法都很含糊，沒有科學證據，也沒有明確的解決方法，只告訴我抬腿復健可能有助於症狀改善。但我試了兩三年都沒有效。呂副院長把他的研究結果發表出來造福大眾，網路上得知他平均每年幫五百多例類似的病人解決病痛，他的解析非常有道理、非常有說服力。
十年一大轉。生病讓我有很多的體悟。以前，各種生活體驗都嘗試過了，現在回到一種平淡的生活形式，這樣的生活也很好。
很幸運地我能存在，看到這個世界，能夠生而為人，有靈性，能溝通，能活動，真的很好。車子用十幾年也會壞，人會生病也是很自然的。
呂醫師給我很大的希望。遇到呂醫師，讓我不會絕望。團隊真的很棒，我真的很感謝 ……
黃小姐的眼神平靜而明亮，彷彿看見人生的無限希望與夢想 ……

記得是十四年前（1995年）的秋天，回國後，在所服務的教會醫院工作已進入第五個年頭。
這天，一如往常的門診日，過午時分，我們稍事休息，便又繼續進行未完的上午診。不久，進來一對穿著樸實的母女，我習慣性的觀察應該是病患的老阿嬷走進來的步態，又是最常見的膝關節退化！不過，比較特別的是，她們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坐下來，就表示是經人介紹，遠從屏東來（當時沒有南二高，屏東到嘉義的路程是蠻辛苦的），要求馬上住院，請我幫她置換人工關節。
望著硬朗純樸的老阿嬤，腦中浮現的，是她終其一生在南台灣廣闊的田野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情景。突然有股衝動，想當下就幫她解除不良於行的痛苦。
無奈，雖然身為醫師，這時卻無法自主決定，應允她的請求。即便各種檢查的結果都指向應該置換人工關節，依規定，還是必須苦等勞農保（現在是健保局）的審查通過才能執行，因此拖個三、四個禮拜是常有的事。
其實，這樣的場景在骨科門診是屢見不鮮的。以當時的專業認知，置換人工關節是唯一能幫她治癒的方法， 不過，我還是告知其他的變通方式，可考慮先以關節鏡清洗，在等待審查期間，或許可因此舒緩症狀一年半載，憨厚的阿嬷聽了，毫不猶豫的就決定住下來接受關節鏡清洗手術。
雖然深知其有限療效，在不甚合理的保險審查制度箝制下，關節鏡清洗手術就這樣成為常被使用的緩衝治療，也算是當時最常被執行的手術之一。
然而，奇妙的事卻發生了，雖然已累積了近千例膝關節鏡的經驗，這卻是頭一次，我看到了躲在阿嬷關節深處的奇特病變，它是當時在我的認知中，從來沒有在相關醫學文獻中被提及或描述的病變。在錄影並照相後，直覺的，我就開始嘗試把它完全清除。沒想到，在整個清除過程中，一幕幕未曾見過的畫面，持續的衝擊著我的固有認知。更讓我震驚的是，隔天，阿嬷很高興的感謝我，表示多年的疼痛都消失了，當天就興奮的出院回家了。
之後兩三年的回診追蹤檢查，一次次的，阿嬷膝關節功能的逐漸改善及她的滿意，讓我感到吃驚。
更沒想到，那驚鴻一瞥的隱藏病灶，成為我往後行醫生涯的主角，也吸引我走入研究之路。

何姿儀 採訪撰稿
      「你們頭腦有問題嗎？美國的醫療技術就是最好的了，你們竟然大老遠跑到台灣，還到那嘉義鄉下大林的醫院去，到底在想什麼呀？」決定從美國回台灣開刀後，各種嘲笑、不解、甚至反對的聲音紛至沓來。
       旅居美國三十一年，容先生擁有完善的醫療保險，在美國就醫不僅無須支付醫療費用，親戚中，更又好幾人本身就是美國的執業醫師。對於他要選擇一個未曾去過的「台灣鄉下」醫院進行手術，實在是感到大惑不解，大夥兒用盡各種理由，想要說服他留在美國開刀。
      「我非去大林慈濟不可。我選擇的是醫生，不是地方。」容先生盈著和藹的笑容，不急不徐地回應。面對各種不支持的聲音，他篤定的心意不曾動搖，因為他早已把自己託付給遠在台灣，那位未曾謀面的呂紹睿醫師。
◎    疼痛為伴數十載
       今年七十四歲的容老先生，這一次回來台灣，是為了替已經嚴重退化的雙腳膝關節，進行人工關節置換手術。三十多年前，年輕力壯的他就已經被診斷罹患了退化性膝關節炎，由於並沒有積極、有效的治療方式，只能在疼痛時運用止痛藥加以控制。然而，隨著罹病時間拉長、自己的年紀增長，膝關節軟骨壞損情形日益嚴重，多年前醫師就告知，容先生的雙腳膝關節軟骨已經完全磨損，少了這一層保護與緩衝，每當膝蓋彎曲受力，上下兩截骨頭就成了硬碰硬的摩擦，不僅會造成骨骼組織的磨損，產生惱人的疼痛，甚至可能因為施力方式不正確，影響其他部位的關節，嚴重的話，還可能無法行動。
      「你非開刀不可。」醫師明確地告訴容先生。由於退化的程度已經到了最嚴重的階段，醫師期望容先生能接受置換人工膝關節的建議。對於年事已高的容先生而言，雙腳置換人工膝關節，不能不算是一個小手術，尤其長期患有高血壓與心律不整的問題，都更提高的手術的危險性。 「我的心臟科醫師告訴我，雖然心血管問題增加了手術的困難度，但仍是可以處理的，希望我可以考慮開刀。」但即使醫師已經把一切該說的都說盡了，家人也希望容先生可以接受醫師的建議，但容先生「就是不要」！
       每次施打類固醇，可以維持三到五個月的疼痛控制效果，而強效的口服止痛藥，讓容先生在期間偶發的疼痛時可以獲得舒緩，加上居住地交通便利，工作與日常生活皆無須步行，因此儘管關節嚴重壞損，生活品質雖然不好，還算過的去。在親友眼裡，容先生似乎是個頑固不通的人，總希望有一天他能突然想通，接受手術治療。但容先生心裡知道，自己並不是逃避醫療，心中像默默等待著什麼，只是在知道答案之前，就這樣過一天，是一天。
◎    千里因緣一線牽
       2006年3月，簡守信副院長前往美國分享，聽說「大愛醫生館」主持人要從電視裡走出來，妻子張女士滿懷期待地邀先生一同前往參與這場難得的醫療人文饗宴，會後他們把握機會，向簡副院長請教有關膝關節手術的問題。從簡副院長的推薦中，他們初次聽到了大林慈濟醫院的關節中心，以及呂紹睿醫師的名字，留下了良好的第一印象。
       沒想到不久後，容先生就從大愛台的「志為人醫守護愛」節目，看見了呂紹睿醫師的專訪。呂醫師慈悲莊嚴的相貌威儀與溫文儒雅的談吐，讓他們留下極為深刻而良好的感受，而慈濟醫療團隊展現出來的合心和氣，更令人深具信心。「他就是你的醫師了！」妻子張女士心裡出現了這樣的聲音，而在容先生的心裡，那個一直模糊而懸宕的問題，漸漸得到了清晰的答案。
      「我決定去大林。」「我堅信上人的慈悲願力，救護眾生的慈悲為懷，以及願意在慈濟貢獻的醫師的仁心仁術、悲心悲願。我在意的不只是科技而已，醫師用愛來照顧病人，那才是値得託付的。」就像一個缺角的板塊，找到了那完全契合的一角，容先生的心裡沒有一絲的鬆動與遲疑，各種消極的反對、積極的建議、甚至是疑惑與嘲解，在他心裡，都如浮雲輕輕掠過，不產生任何的阻力。
◎    交給值得託付的醫師
        2006年11月，在向大林慈院關節中心了解了一切的醫療過程後，容先生排除萬難，來到了台灣嘉義的大林慈濟醫院。
       儘管希望能盡快安排手術，但由於等候開刀人數太多，始終無法如願，最快最快，也必須等待三個月後。這些情況，在美國時透過越洋電話，就已在關節中心技術員劉素梅以及助理郭淑音的詳細說明中得知了，然而他們不放棄希望，暫住在台南朋友家，容先生夫妻每天早課虔誠誦持大悲咒二十一次，希望觀世音菩薩感應加持，讓他們早日得以順利完成手術，而能在2007年4月，挽著女兒的手走紅地毯，為結婚舞會優雅地開舞。
       說來奇妙，不知是因緣巧合，還是虔誠心念感動天聽，呂紹睿醫師一場重要的既定會議竟然臨時取消，因而得以運用這個難得的空檔，為容先生安排開刀。然而考慮著容先生的年齡與心臟情況，醫師希望容先生先進行單腳手術。
      「總不能跛著一支腳，跟女兒跳舞吧？」腦海裡浮現明年四月女兒結婚舞會的畫面，萬一較晚進行手術的那隻腳還來不及復原，豈不讓女兒的婚禮失色嗎？「我還是要兩腳一起開。」容先生的「固執」又犯了，而當他說出這一句話，所有的責任與壓力，醫療團隊就二話不說一肩擔起。由於術前審慎的會診、評估與充分的準備，儘管手術過程中，容先生患有宿疾的心臟一度發生緊急狀況，但都在呂醫師與團隊的冷靜而迅速的處理下一一克服。儘管術前就得知一切可能發生的問題，躺在手術檯上的容先生，仍安心地把自己的身體與生命完全信任地託付給醫療團隊。雖然過去素昧平生，但當他在診間親自看見呂紹睿醫師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一位醫師由裡而外所展現出來的那份仁心與仁術，他知道自己來對了。
◎    「菩薩天神」悉心守護
       在普通病房裡，除了傷口護理、疼痛控制外，容先生的心臟問題，也在團隊的悉心照護下，恢復穩定。而從完成手術後行動自若之間，還有一段艱辛的復健路要走，但醫護人員耐心詳細的衛教與協助，這滿心的溫暖，著實撫平了肉體的疼痛。
      「他們的觀察力很敏銳、反應快、態度又親切、解說又詳細，這裡所有的人都非常的 nice」曾經身為護理人員的張女士，對於關節中心醫療團隊以病人為本的用心，點點滴滴看在心裡。「每一個人都是菩薩！」張女士讚嘆而感恩地說著。無論手術前的疑惑、手術後的照護與種種問題，容先生總能獲得關節中心團隊迅速的回應與解決，聞聲音、見表情，在病人還沒說出口前，就能馬上加以處裡，彷彿身邊就圍繞著觀世音。在佛教裡，有守護東西南北四方的「四大天王」，在容先生的心中，關節中心的技術員劉素梅、助理郭淑音、專科護理師廖淑娟與李淑銀，就有如這四大天王，而護理團隊更是白衣大士，時刻守護著患者。
      「我選對醫生了！」撫摸著自己的膝蓋，容先生滿意地微笑說著。他發自內心最深處，虔誠而恭敬地尊稱呂副院長為「天下第一刀」，就醫的歷史長達數十年的他，這一次的深刻感受，讓他內心充滿著無限的感恩。
容先生，74歲，1974年移民美國，定居於達拉斯
雙腳全人工膝關節置換
手術日期：2006/11/23
容先生術後順利復原，如期為女兒的婚禮開舞，目前行動自如

二十年前，在背負著陽明公費生的服務義務下，艱辛而曲折的完成了專科養成訓練，成為合格的骨科專科醫師。

如同一般夢想有番作為的年輕醫師，我在結束六年的服務後，便努力安排並完成次專科的國外進修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