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在背負著陽明公費生的服務義務下,艱辛而曲折的完成了專科養成訓練,成為合格的骨科專科醫師。
如同一般夢想有番作為的年輕醫師,我在結束六年的服務後,便努力安排並完成次專科的國外進修訓練。( 歐美遊學記 )
1990年中,回到台灣,充滿自信的,準備發揮所學。
和所有剛出道的外科醫師一樣,自認為練就的功夫足以解決來自病人的所有問題。
同時,也浪漫的以 "刀不輕易出鞘" 的俠醫自許。
當時,對新興的關節鏡手術熱中的我,專心於發展治療運動傷害的各種最新手術,
而退化性膝關節炎的治療方式,算是在所要處理的疾病裡面,相對較單純的。
對於它,多數骨科醫師所期待的,就是能碰到嚴重變形又願意接受人工關節置換的病人,要不然,就只能以藥物減輕疼痛,靜待病人的關節繼續退化了。
當然,對於外科系醫師來說,無法動刀解決問題,內心是蠻受挫的。
奇怪的是,退化性膝關節炎的治療方式,經過了這幾十年,主流觀念仍沒改變,在我看來,反倒是退步了。
由於病因遲遲未破解,病患無法得到根治的方法,轉而求助另類療法,因此, 葡萄糖胺 , 關節注射液 等營養製劑得以長期站穩一席之地。
不免俗的,講求 "立竿見影" 的功利主意也悄悄的滲入醫界,須輔以長期耐心保健的矯骨手術或是關節鏡手術,已逐漸式微。
人工關節方面,倒是推陳出新,不斷有新的設計及材料出現,激烈的市場爭奪戰持續上演,最近,甚至有推出 "女性專用型" 來吸引注意的。
以我對人工關節的高使用頻率,當然知道它對病人生活品質的改善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或許是天生喜歡挑戰權威、顛覆傳統,內心總是對退化性膝關節炎的各種主流觀念充滿質疑,
更認為,有幸能進入人體而直接觀察關節構造的骨科醫師,應該負起尋找引起關節退化真正原因的責任。
難道骨科醫師永遠都得等待關節完全破壞才能介入嗎?難道沒有辦法阻止關節持續退化嗎?
宇宙萬物均有因果,關節的退化應該也不例外,我們又怎能因為自己的有限認知,斷定它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老化呢?
若是自然老化,為甚麼不是每個老人都有這個問題呢?
這些疑問以及無形的心靈動力,多年來,持續的推著我,航向尋找最後一塊拼圖之路。
眾人默默接受的自然病程:



開始有症狀,變形不嚴重 吃藥三年後,已經嚴重變形 置換人工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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